妖族,手笔真不小!
而是将其尽数注入人皇袍中,继续温养这件法袍,
他想看看,是否真能借此铸就一件先天功德至宝。
“人皇手笔阔绰,竟拿功德炼器!”
“这洪荒巨城初成,我等理当前去贺喜。”
五庄观中,红云忍不住开口提议。
人皇得天眷厚,修行不过数百年,境界已不输自己。
更令人咋舌的是,
那新现的法宝,竟是极品先天灵宝?
算起来,他手中至少握有一件混沌至宝、两件极品先天灵宝。
从前,人皇虽屡建奇功,红云却从未动过结交之心。
只因彼此的修为、道行、根基,相差太远,根本不在同一层面。
可如今,人皇深不可测,已足以为她并肩论道的同道中人。
这般人物兴建雄城,理当亲赴庆贺,以示敬意。
“此事,还需细细斟酌。”
“人皇筑起巨城,竟将妖神收为仆役。”
“妖族岂能咽下这口气?一场人妖大战,怕是避无可避!”
“人皇能否挺过此劫,尚未可知。”
镇元子心头震撼,却仍难掩忧虑。
妖族,那是横亘洪荒的庞然大物。
人族,拿什么去抗衡?
“贫道以为,妖族未必真敢动手。”
“西昆仑、龙族、祖巫,还有燃灯道人,”
“人族准圣级战力,并不逊于妖族。”
“若想攻破人族巨城,妖族必得倾尽全力。”
“可他们的对手,不止人族,更有虎视眈眈的巫族!”
“一旦主力尽出,巫族恐怕立刻撕裂苍穹,直捣天庭!”
红云条分缕析。
妖族伐人,代价太过沉重。
“红云,你想得太浅了。”
“人争一口气,树争一层皮!”
“此事若无回应,妖族颜面何存?日后如何统御万妖?”
“不过,咱们不妨两手准备!”
镇元子心思缜密。
既备厚礼,前往人族观礼;
若人族胜,便是锦上添花;
若人族败,权当踏青访友,全身而退。
事实上,抱此念头的洪荒修士,远不止镇元子与红云二人。
满洪荒的仙神,眼红得发烫,纷纷揣测这一战的结局。
“天道偏心!人皇简直开挂!”
幽冥血海深处,冥河仰天长叹。
人族竟又得了天降功德!
他恨不得劈开人皇头颅,瞧瞧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玄机,
为何总能撞上功德机缘?
为何自己苦思百年,一无所获?
莫非此人真得天眷,气运压世?
“贫道悟了!”
“多谢人皇点化!”
洪荒巨城之中,燃灯喜形于色……
顾云正凝神审视落宝金钱,以此奠定洪荒通用货币。
而他自己手中所握乾坤尺,乃天地间第一把量天之尺。
此前顾云曾随口点拨过他几句。
原来,机缘就藏在这里!
燃灯豁然开朗,紧随顾云吸纳功德之时,祭出乾坤尺,朗声宣告:
“吾乃燃灯,今日为人族立度量之法!”
“凡计程,分里、丈、尺、寸、分、厘、毫……”
度量衡初定,天道感应,降下浩荡功德。
其中八成飞向燃灯,两成飘向顾云,
毕竟,顾云确有提携之恩。
功德入体,燃灯法力暴涨;
乾坤尺迸射万道神光,借势而起,他以此尺为凭,
一举斩出善念化身!
修为跃升至准圣中期。
“我勒个去,连定个尺寸都能捞功德?”
“难道投奔人族,放个响屁都是香的?”
冥河再也坐不住了。
人皇得功德,尚可理解;
可燃灯算哪根葱?
论修为、根基、底蕴、气运,样样不如自己,
如今却因靠上人族,也沾光得了功德?
莫非只要站对队,吐口唾沫都算善举?
这一刻,冥河彻底按捺不住,直奔人族巨城而去,
他要去结交人族!
“人族,邪门得很!”
准提看得瞠目结舌。
几百年前,人族一日数次得天垂青;
如今,又来了?
这还让不让其他族群活?
嫉妒如火灼心,几乎把他烧穿。
“走,去人族!”
接引当即拍板。
他要去亲眼看看,这被天道偏爱的种族,究竟藏着什么玄机。
西方眼下最缺的,正是功德。
若有海量功德在手,成圣之路,或可提前!
“又是人族!”
“这一回,绝不能再给他们喘息之机!”
太一眸光如冰,嫉恨翻涌。
人族接连受天道嘉奖,再这么涨下去,
怕是将来妖族都制不住他们了。
“此战,誓要覆灭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