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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多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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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离只是喝酒笑了笑不说话,他知道有些秘辛一时半会儿很难让人接受。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神与魔?”

  许久之后,萧离开口。“说说你吧!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回到家族一直被禁足思过,天阵秘境开启才随着大哥一起出来。”

  姬长更虽然没说,萧离也是能够明白姬长更这时受到了处罚,为了自己母亲姬长更也只有逆来顺受,他不敢挣扎也不敢反抗,或许只有老子行那货色敢做出反抗。地球上被禁锢了中华五千年,嫡出与庶出的顽固陋习很难被拔除,到了这里仍然是如此。

  “你以后有何打算?”

  “走到哪里算哪里,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打算。你呢?”

  姬长更淡淡一笑,“天阵秘境结束自然是返回家族。”

  “继续被禁足?”

  “我也不知道。”

  “老子行和思密达这些年为了救你出来,曾打算去挖你们家祖坟。”萧离主动岔开话题。

  姬长更一愣。“什么?”

  萧离只是淡淡而笑。

  “唉!我也听送饭的下人无意中说起此事。想不到原来竟然是这两个家伙。太危险了,若是被抓住不堪设想。不对,他们是怎么想的?挖我家祖坟为了救我?”

  萧离举了举手中的酒坛向姬长更示意了一下,然后痛饮了一大口。抹了一下嘴,“好兄弟的酒很烈。”

  姬长更叹了口气也是一笑,举起酒坛痛饮。

  “公子。”君长乐缓步走了过来。

  君长乐又红着脸向姬长更一礼,“长乐见过姬公子。”

  姬长更一看到清纯又貌若天仙的君长乐马上有些手足无措。“君姑娘好。”站起来马上还礼。

  “长乐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就看到了公子与姬公子,不会打扰吧?”

  萧离微微一笑,“坐吧!”

  “谢公子。”君长乐有些羞涩的挨着萧离坐下。

  萧离也示意姬长更坐。

  “长乐很喜欢剑术,她的父亲更是一位剑圣。可惜她的父亲和母亲大妞没有时间带着她,所以就跟着我来到了神阙大陆来历练。”

  “哦!原来令尊是一位剑圣,长更失敬。”姬长更拱手。

  “长更还有老子行和思密达,我们是好兄弟。长更剑法来自剑术世家姬家,今日刚刚击败武帝榜榜三体宗的武直,现在已经是武帝榜榜三了。”

  “姬公子好厉害啊!”躲在萧离身侧的君长乐说道。

  “哪里厉害,都是武直让着我。若不然————”

  “行了行了,做做样子客气一下就行了,胜了就是胜了。”萧离有时候真嫌弃姬长更太娘们儿。

  萧离又转向君长乐,“以后有什么剑术不懂的地方,你就去找长更求教,反正那玩意儿我不行。”

  君长乐红着脸答应着。

  “萧离,这不合适,这怎么可以?长乐仙子父亲可是剑圣,我这三脚猫————”

  “她父亲是厉害,可是人在姆大陆过不来。”萧离拦住姬长更的客套言辞。

  “额!这、这————”

  “这什么这?求着你了是不是?”

  “萧离,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别磨叽,婆婆妈妈的。”

  “这、萧离,我——”

  萧离不是好眼神看着姬长更。

  “唉!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

  萧离微微一笑仰头喝了一口酒,一抹嘴自语道:“春天来了。”

  姬长更一愣。“什么?”

  “没什么啊!春天来了就是万物萌动,空气之中到处弥漫着————弥漫着、弥漫着、花香,对,就是花香,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花香。”萧离汗,差点没刹住车。

  “你见过老子行和思密达了?”

  “见过了,不过若是让老子行那货知道你打败了武直,他得疯了一样去找殷重。”按照老子行的尿性劲儿,若是知道姬长更武帝榜名次超过了自己,一定发疯一样去找殷重挑战。至于榜首段流还是算了吧!找他挑战就是找虐。

  “我与殷重交过手了。”

  “哦!如何?”

  “不动用底牌很难分出胜负。”

  “行啊!除了段流那个另类,你可以了。”

  “你呢?怎么还是武皇?”

  “我的境界虽然有点让人喜感,不过我主修符箓和御兽,炼器和修炼只是副业。”萧离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境界与正常境界有些不一样。

  “那也不能差太多,若不赶快追上来,会越来差的越多。”

  “我尽量努力就是了。”

  “姬公子别被公子给骗了,你打不过公子的。”君长乐忍不住插嘴。

  “哦?他可才是武皇?”

  “长乐没有撒谎,公子他————”

  萧离哈哈一笑,“我用符箓八阶符箓或者驱策八阶妖兽,自然能打赢你。”萧离赶紧拦住君长乐,因为自己真不想打击姬长更的自信心。

  “事情不是这样的,公子他——”

  “当然了,我还有一些不能见人的底牌。”

  君长乐见萧离这样说,只有不再说什么。

  人人都有底牌,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见人。

  “回到家族后你还会被禁足?”萧离岔开话题。

  “我不知道。”姬长更神情一暗,据说这次是大哥求情,父亲才允许自己来参加天阵。大娘虽然由始至终没有说什么,不过自己打了长生已经让身为主母的大娘不满,毕竟长生是大娘亲生的。

  “上次遇到老子行和思密达,他们打算等天阵秘境结束之后,再去救你出来。”

  “算了吧!别让他们费事儿,七八十年对于我们武道修者来说也就是转眼之间就过去了。”

  萧离皱眉看着姬长更,“你被禁足了百年?”

  “啊?啊!没事,等到时候我找你们喝酒。”姬长更自知说漏了嘴,故作无事的饮了一口酒。

  “那你娘有没有受到牵连?”

  姬长更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萧离突然想起了晚清第一孝子,曾三次任湖南督军的谭延闿。为了能让身为小妾站着的母亲坐在桌子上与父亲与主母同吃食,而发奋读书,最后考了湖南省二百多年唯一的一位会元。从此以后他的生母李氏才有资格坐下来吃一口热乎饭。最后为了让自己的母亲灵柩走正门出殡,这位手握湖南军政大权的朝廷一品大员,竟然趴在自己母亲棺材上高喊,“今日我谭延闿已死,抬我出殡。”当族人无人敢再拦阻之时,谭延闿哇哇大哭,喊着,“娘!今天您走正门了。”封建的顽疾能把手握军政大权的堂堂一品大员逼到这种程度,可见出身这种劣俗害人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