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货可居
“别找借口。”
“就你那点鬼心思,骗鬼呢?”
“蓝师弟,你这个想法贫道也不同意。”先前到场的玉女峰峰主师父,那个道姑也开口了。
“不是,你们这是啥意思?盼着我家老不死的早点死呗?还是想打架?来,谁想和老子打架?老子奉陪。”姓蓝的傻大黑粗的汉子撸起胳膊就拿出要打架的架势。
“姓蓝的,别信口开河,我们可没有对老祖有不敬之意。”那个羽扇巾纶的先生模样辩驳道。
“既然没有就别拦着老子给我家老不死的冲冲喜。”
紧接着就开始闹哄哄吵了起来,过程中又有几个平辈的赶过来,甚至问天峰的杨长老都到了。“我也不同意。”
一时之间大家互不相让,这让萧离想起了当初在赵国。怎么到哪里都是一群草台班子呢?
正在大家吵得不可开交之时。突然一瞬间都安静了。
一个脸如刀削般冷酷的蓝衣中年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上空。
所有人都拜倒在地,口中高呼“拜见老祖。”
蓝衣中年人一言不发落到擂台上,所有人慌忙让开。
脸如刀削般的蓝衣中年人看了看那柄悬浮的弯刀,然后看向萧离。“是你炼制的?”
萧离拱手。“正是。”
蓝衣中年人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这么热闹?人都到齐了?”随着一声苍老的话音,一个胖墩墩一脸和气,长眉一直垂到膝盖的老者出现。
紧接着就是听到几声类似身染重疾的咳嗽之声,一个全身都佝偻的老头也随之出现。
再然后就是一个面目有几分阴森的老者也同时出现。“吵吵闹闹成什么样子?”
一个白发老妪拄着拐杖也出现在高空。
同时远空飞来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轰”的一声径直落在擂台上。“乖徒弟,帮师父把棺材盖打开。”棺材里传出一个带死不活的声音。
那个蓝姓傻大黑粗的壮汉马上答应着。“师父你可来了。”大步上前就把棺材盖儿推开。
随着棺材盖打开,一只如鸟爪子一般枯瘦的手扒在棺材沿儿上,似乎费了老大劲才把身子探出棺材。这是一个老的都没有了牙齿,说话都漏风的瘦小老头。
老头趴在棺材沿儿上,看了看那柄悬浮的弯刀,然后看向不知所以的萧离。“这柄神器是你炼制的?”
“正是。”这已经是萧离第三次回答了。
趴在棺材沿儿上的老头又问萧离。“你是哪个峰的弟子?”
“实不相瞒,十几年前萧离曾加入贵宗,后来因被人诬陷,杖责三百后被逐出师门。所以在下并非贵宗弟子。”
老头好像没有听清,侧着耳朵问道:“你说什么?刚才没有听清,你说你被逐出宗门了?”
萧离拱手,“正是。”
趴在棺材沿儿上的老头点了点头。“嗯!朝天宗不愧为神阙大陆六大顶级宗门之一。连神器炼器大宗师都能逐出宗门,豪横!现在那位朝天宗谁宗主?赶紧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姓蓝的大个子忙接道:回师父,现在咱们朝天宗宗主是刘昊然那个小瘪三。”
趴在棺材沿儿上的老头赶忙说道:“快点请过来,让我看看咱们朝天宗这位大宗主。”
刘昊然脸都绿了,慌忙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弟子参见老祖。”
老头给了一个拇指。“嗯!一看就有出息,神器炼器大宗师都看不上眼,符合我们朝天宗在神阙大陆上的地位。”
刘昊然脸上的汗哗哗的。“老祖恕罪,还请老祖恕罪!”
那个面目阴森的老者落在擂台上,手指着宗主刘昊然“你,这个宗主还能不能干?”
“是弟子失察,弟子知错了。”刘昊然真是欲哭无泪啊!这都多少年的事儿了,这也不能怪我啊!
“哼!若是知错就可以了事,那还要宗门戒律有何用?”面目阴森的老祖说话时已经是杀机森然。
“回、老祖,萧离当初虽然被逐出宗门,不过问天峰峰主青松师弟在身殒前已经把峰主之位传给萧离。”刘昊然突然想起这件事,今天自己若是不给这几位祖宗一个满意的交代,这个宗主也是当到头了。
“哦!还有这事儿?”趴在棺材沿儿上的老祖说了一句。
那个面目阴森的老祖也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那个傻大黑粗的蓝姓汉子笑看着萧离,“原来你已经是问天峰的峰主了。那就——咦?你怎么不戴着印信?”
“我——”萧离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时刘昊然突然起身来到萧离面前,“前几日你的印信落在主峰大殿上了,我一直帮你收着,现在正好归还与你。”说完就拿出墨玉扳指就要给萧离戴上。
“额?宗主,这事儿——”萧离本来要拒绝,但是忽然看到宗主刘昊然眼中有哀求之色,也只好在心里一叹。
刘昊然赶忙帮着萧离把墨玉扳指戴上,然后退到原来的位置继续跪着,悄悄的擦了擦冷汗。
面目阴森的老者冷冷的看了看刘昊然,低声说道:“暂时留着你这个废物,速速查明问天峰峰主陨落之因。查不明白就赶紧滚!”
“是,弟子遵命!”刘昊然跪在那里连头都不敢抬。
趴在棺材沿儿上的老头打量着萧离一刻,然后对其他几个老祖说道:“老四、老五、老六、老八,我有个想法。”
“你想都别想。”那个面目阴森的老者当场就给回绝了。
那个长眉到膝盖的胖墩墩一脸和气的老头也是直摇晃脑袋。“二哥,你的吃相太难看了。上次因为蓝小子,你就已经抢着收了关门弟子,你还打算关几次门?”
那个如同病痨全身佝偻的老头也是直摇晃脑袋。“二哥,你就打消这个念头吧!好事不能可你一家。”
在场的老祖级别人物,只有那个面如刀削般的中年人与那个满头白发的老妪没有开口。
棺材里的老头一愣,“你们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
先前那三个反驳的老祖都看也不看他,简单说,那就是你说出大天来,想把这个小子划拉到你门下那都是不可能的。
趴在棺材沿儿上的老头继续说道:“我记得当年师尊一直想收个关门弟子来着,可是一直到仙逝也没有遇到个合适的。”
那个面目阴森的老者冷冷的说道:“这事情我怎么不记得?”
棺材里的老头提醒道:“老八,若不然你再好好想想?”
那个被称作老八的面目阴森老者冷哼道:“不记得就是不记得。”
趴在棺材沿儿上的老头又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满头白发老妪和那个面如刀削的中年人。“三妹,老六你们还记得不?”
那个满头白发老妪看了看在场的几个师兄弟,知道大家都争了一辈子了,好不容易今天二哥提出这个折中的方法。“二哥说的不错,记得当年师尊在世时确有其事。”
那个被称作老六的面如刀削的汉子心里也清楚,大家都想把神器炼器大宗师招到自己门下,不过这样一来大家师兄弟又要伤和气,想了想也说道:“二哥和三姐所说之事,我也记得。”
趴在棺材沿儿上的老头又追问其他三个师弟,“你们还没有想起来?”
那个胖墩墩一脸和气长眉到膝的老者马上说道:“呦!看我这记性,如果三姐和老六不说,我还真一时没有想起来。”
那个快佝偻成句号的病秧子,也跟着说道:“嗯!确有其事。”
那个面目阴森的老者也是知道今天想争已经是不可能了,只有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