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有妖怪
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一沾到枕头睡得比猪都快,结果后半夜,一骨碌爬起来!
一边洗裤衩一边狠狠唾弃自己。
昨天下工的早,想去山上刮点油水,回来拿了弓箭去了趟后山。
哪想到会在水潭那边碰到个妖怪?
他还以为谁被水淹着了,躺在水里一动不动,忙得野鸡都没捡跑去救人,结果那家伙突然动了,从水潭里站起来…
旁的他真的没看见!
只记得皮肤很白,像他家母牛下的奶,白的几乎发光,腰很细,后腰还有两个窝窝……
陆云歌感觉鼻子痒痒的,抬手一摸,借着月光看见一手红,顿时想一头钻盆里!
赶忙把自己从头到脚浇一遍,套上干净里裤,红着脸又钻进屋里睡觉。
翌日。
人恹恹地爬起来,扒了两碗菜粥去上工,一整天那两个腰窝都挥之不去,午饭吃着吃着还能发呆,等反应过来又埋头扒饭。
总算熬到傍晚,陆云歌只觉得精气都没了。
又一路恹恹地回去,途经后山的时候,两条腿特别没出息,走不动了。
他望望天色,太阳还剩一半。
再左右探头瞅瞅,丛林幽深到仿佛没有尽头,理智告诉他不能进去,要再碰见那个妖怪可咋整?那可不一定有昨天的运气了。
可惜了他的野鸡。
怎么也够一大家子吃上一顿呢。
少年在外边踌躇不决的时候,安相相正浮在水潭子里吸收水灵。
他来这个世界快半年了,原主心脏病发死的,被他捡了个漏,在听见没有原主计划时,还蛮开心,然而系统暴跳如雷。
【你看吧!你!看!吧!】
【你的数据已经完全同步了!但是心脏病完全没有痊愈的迹象!你说你咋办!】
安相相也不知道咋办。
健康了几百年,突然成了心脏病患者。
半个月愣是没下过床,走两步都喘。
好在铁哥也不是真的不管不问,还是给他找到方法,说没事晒晒太阳,把自己埋土里吸收吸收地灵,再去水灵充沛的地方泡一泡。
安相相都听懵了,【这有什么关联吗?】
【你想啊,上个世界的意识那么够意思,给你一块灵髓让你到了筑基大圆满,要不是你怕被雷劈死,你现在都能金丹了。】
【到时候银花就是你的本命灵草,你就是银花,银花就是你。】
【银花属木,木应该种哪里?】
行吧,于是光合作用和微量元素就成了日常,养了几个月才终于好的差不多。
安相相飘在水上,默默欣赏从山崖上边落下来的小瀑布,水落进水潭,会在水面形成一个小小的涡流,他就躺在水上随着涡流打转。
哗哗啦啦的白噪音很养神
【哎哎哎!我给你选的男人又来了!】系统冒出来,【你听我的,这个男人不仅性格好,勾八还大,各个方面都能满足你!】
安相相:……
他能说什么呢,只能说系统很讲信用。
上个世界走的时候,聂卿在外面哭,他在里面哭,系统拿个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奇葩言论开导他,【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个都没有勾八,处了二十年连抠都没给你抠过一次,有什么好惦记的?】
【下个世界你听我的!保准给你找个相貌好,性格好,疼你爱你满眼都是你的大勾八男人!】
安相相:……
安相相就想没过会兑现,也没有起来看的欲望,被心脏病折磨几个月,他现在强的可怕,对什么事都不敢有兴趣。
【哎哎哎!他在偷看你耶!你昨天出水芙蓉的背影肯定把他迷倒了!快!再站起来一次,你今天穿衣服了,若隐若现简直尤物!】
安相相不想搭理。
昨天没穿衣服,是没想到深山老林还有人敢进来,所以脱的干干净净。
不然衣服弄湿了,他还得捏清尘诀把衣服弄干,一捏决他就心口疼。
今天学聪明了,带了两件衣服。
安相相跟片落叶似的在水里打转,盯着天上那朵云彩盯得眼都晕了。
直到暮色降临,他爬上岸把衣服换好,瞄了一眼他拴野鸡的树藤,
鸡已经被拿走,只剩一堆鸡屎。
昨天他光不出溜地躺在水面上,听见动静连忙站起来,结果对方跑的比他还快,连滚带爬的,鸡都不要了。
想想这里人条件都不好,一只野鸡省点也能吃好几天,干脆把野鸡抓了,用树藤捆好,又洒了一把稻谷防止饿死。
安相相顺着来时的路慢慢走,途经庄稼地时停下来观望了会。
这个世界农作物还算丰富,虽然种的旱稻,产量也低,勉强维持温饱还是够的,况且还有玉米、大豆之类能填饱肚子的主食。
非农忙季节,家里的男人还会去镇上找活干,收入不高,却也能存下来一些。
总得来说。
除了没什么油水,其他都还好。
在田里溜达了一圈后转头朝家走,还没进家门,就闻到了晚饭的味道。
“吱呀——”
安相相推开门,迎面碰上原主大嫂,大概是出来洗菜的,手里端着个小木盆。
“阿泰遛弯回来了?快去歇着,饭菜等会儿就弄好了!”大嫂王淑看见他立马露出笑脸,还从井边的木盆里抓了一把桑葚果塞给他。
安相相没找到合适的容器,伸出两只手去捧,小心翼翼的,怕把桑葚皮弄破,不然沾到哪都洗不掉。
“去吧去吧!顺便帮嫂子看着点儿狗蛋。”王淑说着快速把菜洗好又回厨房了。
安相相扫视院子。
四岁的小狗蛋正在角落玩泥巴。
一团黄泥被捏成一个平碗,还用口水把里面的缝抹平,完了自我欣赏一番,觉得完美了,站起来抬起一条腿用力往地上一扣!
“啪!”的一声。
泥巴底部炸出个大洞!
小狗蛋乐得嘎嘎笑,还是个沙嗓,看见他忙指着地上的泥巴问,“小叔我摔的响不响!”
“响。”
除了这,安相相也不知道回什么,他的关注点在小狗蛋总用手从嘴里沾口水。
手下意识伸衣服里,想摸出手帕,却忘了手刚才还捧着桑葚,多少沾了点桑葚汁。
安相相:……
看着白色长衫胸口上的拇指印,寻思现在洗不知道能不能洗掉。
小狗蛋还在嚷嚷,“小叔快来!我俩比比谁摔的洞大!”
安相相把桑葚放到正屋的方桌上,撸起袖子跟小狗蛋玩了两把,教会他先把唾沫吐泥巴里,不要用手从嘴里掏,很脏。
“快别玩了!来吃饭了!”
王淑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陶锅汤。
安相相拎起小狗蛋,提溜着后领子去井边,抓着小手硬撮,撮的小孩嗷嗷叫。
“娘!娘啊~小叔打我~”
小狗蛋哇哇哭着跑去找娘,王淑正忙着端菜,小孩拽着围裙又哭又蹦,各种挡路,被烦的干脆一脚把孩子踢一边去。
暴呵一声,“李安建你是动不了了?!”
窝在房间里的男人这才出来,哄了两声没哄好,抬腿踢了两脚小孩的屁股。
小屁孩哭得震天响。
又哇哇得跑回来,扑到他腿上。
安相相摸了摸汗津津的脑袋,夹了一块猪蹄吹凉,递到了小孩嘴边,“挺香的,吃不吃?”
小泥娃子吸吸鼻子,伸手把猪蹄抓在手里,就这么趴在他腿上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