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东窗 女人的把戏(1 / 3)
庞诚提到了父母,唐嘉玉的火气也被勾起来了,他凭什么敢提她的父母?唐嘉玉不肯低头,不卑不亢道:“敢问父亲,秉文不是外男,而是我的夫君,我给夫君写信,究竟触犯了哪条王法?我反倒要问问,我的私人书信,是怎么出现在父亲手里的?莫非是哪个背主之仆乱翻主人的东西,偷看书信还外传?我们唐家即便是商户,也容不得这样吃里扒外的东西。父亲,表兄,依你们之见,这个人揪出来后该怎么罚?”
唐嘉玉目光如炬,一寸寸逼视过来,枕春和折夏神色越来越不自然。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姜婵的声音。
“是老身找出来的。”姜婵掀开帘子,板着脸走到堂下,道,“老奴负担娘子教养,不敢怠慢,是老奴不小心在娘子屋里发现的。娘子要罚,便罚老奴吧。”
姜婵算是唐嘉玉的教养嬷嬷,她翻唐嘉玉的东西,不止无罪,还能倒扣唐嘉玉一个不守妇德之名。枕春不着痕迹松了口气,知道这一关彻底过了。
唐嘉玉扫过同气连枝的姜婵、庞诚、枕春、折夏,最后目光落在上首气定神闲的魏成钧身上。她算是明白了,她惹到了小人,这一出是要给她教训呢。
魏成钧看到唐嘉玉孤弱无依的样子,心情大悦。她弃了他,一心攀附李昭戟,可李昭戟能为她做什么,她还不是要来求他。
魏成钧不慌不忙开口:“我是看着表妹长大的,表妹明明最乖巧温顺不过,怎么会干这种事?我看并非表妹之错,而是外面不三不四的人教唆的。酒楼那种地方三教九流,鱼龙混杂,表妹听多了见多了,难免疏忽了礼教。要我说,酒楼表妹还是少去,咱们家又不是没有男人,哪用一个女人打理生意?”
唐嘉玉一怔,勃然大怒。魏成钧这个狗东西,他竟然想吞她的玉庄?
真是卑鄙小人,贪得无厌。
唐嘉玉仿佛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和魏成钧针锋相对:“玉庄是我一手盘活的,我为玉庄殚精竭虑的时候,你们谁都不管,现在玉庄赚钱了,你们倒想起自己是男人了?”
“嘉玉,不得无礼。”庞诚沉着脸呵斥,“你身为女子,本就不该抛头露面。从今日起,你待在家里反省,生意上的事,你不要再管了。”
“凭什么?”唐嘉玉仗着他们不敢对她怎么样,强硬道,“阿父,你究竟是我的父亲,还是别人的父亲?你因为旁人三两句话就对我又骂又罚,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如找一条白绫,去地下寻阿娘算了!”
如果唐嘉玉有个三长两短,庞诚必是极大失职,光李继谌那关他就过不了。庞诚听到唐嘉玉居然用性命来要挟他,脸色微变:“你敢!”
“父亲不妨试试,我敢不敢。”
庞诚气得胸膛起伏,指着唐嘉玉说不出话来,唐嘉玉眼眸清亮,寸步不让。屋里下人跪了一地,魏成钧扫过斩秋、簪冬,说:“姑父莫急,别气坏了身子。表妹一个闺阁女子,怎么能将信件送出去?定是有人助纣为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