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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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们机会,不中用啊。

  他转身走向人群,声音不轻不重,

  就这点胆子,也配给我甩脸色?

  阿泰。

  拉走,埋了。

  停车场瞬间死寂。

  山猫和狗仔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刷地惨白,连滚带爬地扑向李湛脚边。

  湛哥!我们错了!再给次机会!

  山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手指死死抠住水泥地缝。

  狗仔更是浑身发抖,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李湛皱眉,抬脚一记正踹。

  山猫的求饶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破麻袋般滚出两米远,瘫在地上不动了。

  拖远点。

  李湛掸了掸裤腿,吵死了。

  阿泰咧嘴一笑,冲手下使了个眼色。

  四个壮汉立刻架起两人,山猫软绵绵地垂着头,狗仔还在嘶哑地哭喊,

  湛哥...饶命...

  哭喊声随着面包车引擎的轰鸣渐渐消失。

  剩下的小弟们都吓得脸色苍白,大气不敢出。

  李湛的目光缓缓扫过剩下的人,没有说一个字,转身离开。

  直到李湛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紧绷的空气才突然松懈。

  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有人扶着墙干呕;

  还有人不停地擦着额头的冷汗。

  操,这就埋了?

  一个染着红毛的小弟颤抖着点烟,打火机按了三次才打着,

  这新老大...

  太他妈吓人了。

  ——

  李湛穿过赌档前巷,拐上兴盛路。

  那辆黑色帕萨特静静停在路边的樟树下,树影斑驳地洒在车身上。

  刚拉开车门。

  湛哥,

  阿泰压低声音,左右瞥了一眼,真埋了?

  李湛突然一声笑了出来,摇摇头,大白天的,埋什么埋。

  他钻进驾驶座,关门前补了一句,

  打断一只手,给他们每人500块送他们上长途车。

  警告他们以后别在长安出现——

  下次可就不止一只手了。

  阿泰哈哈一笑,明白,我让小弟们拉远点再动手。

  他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绕到副驾驶,等我啊,坐你车走。

  电话接通,阿泰对着那头粗声粗气地吩咐,

  喂,拉出长安那边再办事......

  对,就一只手......

  别他妈在咱们地盘上搞。

  挂断电话,他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来,

  车内顿时弥漫着一股汗臭和烟味混合的气息。

  李湛皱了皱眉,摇下车窗,你他妈能不能先洗个澡再上我车?

  嗨,忙嘛!

  阿泰满不在乎地扯了扯黏在身上的T恤,突然压低声音,

  对了,那几个人约在宵边村...

  李湛发动车子,你指路。

  ——

  路上,

  车窗半开,燥热的风裹着街边的喧嚣灌进车内。

  李湛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烟,烟灰在风中簌簌飘落。

  我只跟那边说有活干,问接不接。

  阿泰搓了搓鼻子,胳膊肘架在车窗上,要是直接说收人,人家肯定不搭理。

  李湛瞥了眼后视镜,怎么认识的?

  上个月跟北边一场火拼。

  阿泰咧着嘴回忆,当时对面二十多号人,我们这边就七八个。

  结果那三个人突然冒出来,五分钟清场——

  妈的,跟砍瓜切菜似的。

  他比划了几个拳击动作,

  后来我说收人,人家连鸟都不鸟,就说有事找可以,按次收费。

  后面才知道是彪哥托人花钱请的。

  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他们好像特别缺钱。

  ......